副将精神大振,抱拳领命,转身就要去传令。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东南方向传来。
数骑明军斥候护卫着一员风尘仆仆,甲胄制式明显属于徐达中军系统的将领,疾驰而至。
那将领脸上带着长途奔波的疲惫,眼中却有一丝不容置疑的凝重。
他径直冲到蓝玉大纛前十余步外,勒马停住,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双手捧上一封火漆军令。
“末将奉魏国公,征北大将徐帅令!”
“特来传令于蓝将军!”
那将领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
蓝玉眉头不易察觉地一皱,目光落在那封军令上,并未立刻去接,只是用马鞭虚点了一下。
“讲!徐大哥有何指令?”
传令将领抬起头,语速加快:“大帅钧令!”
“蓝将军所部既已击溃噶呼尔前锋,当见好即收,不可孤军深入狼嗥谷险地!”
“噶呼尔狡诈,恐有埋伏!”
“请蓝将军即刻率部转向东北,沿斡难河上游支流鹰愁涧一线,进行大范围迂回机动!”
“目标并非追击噶呼尔溃兵,而是拦截可能从呼伦贝尔草原方向南下,试图与噶呼尔残部汇合或袭扰我军侧翼的女真乌拉部前哨兵马!”
“大帅言,女真虽非此战主敌,然其与噶呼尔素有勾连,不可不防!”
“请蓝将军务必执行军令,完成侧翼遮断任务,保障中军主力侧后安全,再图合力进剿噶呼尔主力!”
这番话说完,战场上除了风声,一片寂静。
许多蓝玉麾下的将领都皱起了眉头,看向自家主帅。
转向东北?
去拦截什么女真前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