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朝堂上的一切,根本不是信任和放权,而是一个精心布置的。。。。。。局!
一个请君入瓮的局!
陛下故意给太子和叶凡这个机会,让他们去新都,去跳,去闹,去把他们暗中经营的那些力量,那些布置,全部摆到明面上来!
而陛下自己,则稳坐金陵,冷眼旁观,甚至早已调集好了屠刀!
山东那二十万异动的备倭兵!
太子那支突然封锁长江口的铁甲水师!
胡惟庸猛地倒抽一口凉气,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瞬间四肢冰凉,呼吸都为之停滞!
是了!
是了!
那根本不是普通的京畿戒严或者演习!
那是陛下早已准备好的应对新都可能发生变故的两把铁钳!
水陆并进。
一旦新都有变,立刻就能封死长江,陆路合围,将任何异动掐死在摇篮里!
陛下早就知道了!
他什么都知道了!
他在等,等太子和叶凡自己走到舞台中央,等他们把“谋逆”的罪名坐实!
胡惟庸猛地转过身,动作因为急切而显得有些踉跄。
他快步走到书案前,甚至顾不得坐下,抓起一支狼毫笔,蘸饱了墨,在一张素白无纹的笺纸上,急速书写起来。
笔尖划过纸面,发出沙沙的急促声响,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
他的字迹有些潦草,却力透纸背:
“新都诸事,风云诡谲,太子与叶左相将至,尔等务必隐匿行藏,静观其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