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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6章 谷口血变反戈一击(第1页)

他死死抓着缰绳,看着近在咫尺,却又远在天涯的曹髦,一张脸已经扭曲得不成人形。那张原本还带着几分儒将风度的面孔,此刻只剩下野兽般的狰狞与疯狂。羞辱,是比死亡更猛烈的毒药,正在焚烧他最后一丝理智。“马成!”司马伷的喉咙里挤出两声嘶吼,声音尖利得如同夜枭啼哭,“你这淮南的贱种,竟敢背主!本将今日便要清理门户!”话音未落,他猛地舍弃了缰绳,身体在马背上拧出一个诡异的角度,腰间的佩剑“呛啷”一声出鞘。一道冰冷的寒光在幽绿的鬼火映照下,划破空气,不斩曹髦,反而朝着距离他最近的马成肩膀恶狠狠地劈了下去!这一剑,快、准、狠!司马伷打得一手好算盘。他深知此刻军心已乱,唯有以雷霆之势斩杀叛将,用最血腥的手段才能重新镇压住这群摇摆不定的丘八。只要杀了马成,剩下的淮南兵群龙无首,便是一盘散沙。马成完全没料到司马伷会如此不顾一切地向自己下死手。他刚刚调转枪头,全部心神都放在震慑其他部队上,此刻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一剑,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怒吼,本能地向后仰倒,却已然来不及闪避。他眼睁睁地看着那剑锋在瞳孔中急速放大,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了全身。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比司马伷更快的身影动了。曹髦的动作几乎没有预兆。他脚下发力,身体如同一张绷紧的弓,瞬间弹射而出。他没有自己的佩剑,但身旁的陈寿有。电光石火间,他左手按住陈寿的肩膀,稳住对方因惊骇而晃动的身体,右手顺势从其腰间“唰”地一声,抽出了那柄作为文官仪仗的君子剑!剑身轻薄,并非杀伐利器,但在曹髦手中,却仿佛活了过来。“铛!”一声比之前酒壶撞鼎更加清越、却更加惊心动魄的脆响,在混乱的谷口炸开。曹髦后发先至,手中的长剑以一个刁钻无比的角度斜向上撩起,精准地格在了司马伷劈下的剑刃之上。两股力量的碰撞,激起一串耀眼的火星。司马伷只觉得一股沛然巨力从剑身传来,震得他虎口发麻,手臂剧震,那志在必得的一剑竟被硬生生地荡开了!怎么可能?一个耽于享乐、养在深宫的少年天子,怎么会有如此精准狠辣的剑术和远超常人的反应速度?司马伷的脑中一片空白,但曹髦的攻势却如水银泻地,连绵不绝。一击格开对方的剑,曹髦手腕顺势一沉一转,剑尖划出一道圆滑的弧线,如同灵蛇吐信,反向贴着司马伷的剑身,向其手腕削去。这并非大开大合的军阵剑法,而是后世经过千锤百炼的格斗技巧,讲究的就是一个以巧破力,攻敌必救。司-马伷大惊失色,只得狼狈地收剑回防。然而他忘了,他身下的战马,还被曹安的铁钩枪死死地锁着马衔。他这一连串剧烈的动作,彻底打破了马背上的平衡。那匹本就惊魂未定的战马发出一声痛苦的悲鸣,再也支撑不住,轰然向侧方倒去!“噗通!”沉重的马身连带着全副武装的司马伷,一同重重地摔在了坚硬的碎石地上,激起一片尘土。战场上的嘈杂声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戏剧性的一幕上。堂堂安平亭侯,关中守将,在冲锋陷阵之际,竟然如此狼狈地坠马了。不等司马伷从剧痛和眩晕中挣扎起身,一道冰冷的阴影已经笼罩在他的身上。他艰难地抬起头,只看到那张银色的面具近在咫尺,面具后那双深邃的眼眸,正平静地俯视着他,如同神只在审视一只卑微的蝼蚁。一缕冰冷的触感,轻轻地落在了他的咽喉上。是剑尖。那柄刚刚还握在陈寿腰间的君子剑,此刻正稳稳地抵在他的喉结上。他甚至能感受到那锋锐的剑刃,已经刺破了皮肤,一丝微弱的刺痛和温热的血流感,让他浑身的汗毛瞬间倒竖起来。只要对方再往前递进半分,自己的性命便要交代在这里。山谷里,只剩下那尊鼎中鬼火“呼呼”的燃烧声,和士兵们粗重的呼吸声。司马伷彻底僵住了,他眼中的疯狂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恐惧与屈辱。他败了,败得如此彻底,如此不可思议。曹髦没有看他,目光缓缓扫过全场。从那些惊疑不定的关中军士兵,到一脸决绝的马成等人,再到面色惨白却强自镇定的陈寿,最后,落在了依旧稳如泰山般持枪锁马的曹安身上。所有接触到他目光的人,都不由自主地垂下了头,不敢与之对视。“将他绑起来。”曹髦的声音打破了死寂,平淡得像是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马成立刻回过神来,大步上前,从腰间解下牛筋绳,在两名亲兵的帮助下,毫不客气地将司马伷捆了个结结实实,连嘴都用破布堵上了。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曹髦收回长剑,还剑入鞘,重新插回陈寿的腰间,动作行云流水,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他走到那三千精骑面前,目光在他们一张张惶恐不安的脸上缓缓滑过,然后,用一种沉缓而清晰的语调,朗声说道:“诸位将士,不必惊慌。安平亭侯司马伷,乃是受了逆贼钟会妖言蛊惑,又被奸人以家眷性命相要挟,这才一时糊涂,行此悖逆之举。朕,念其乃宗室之亲,不忍加诛,暂且将其收押。”什么?这个解释,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被捆成粽子的司马伷,都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皇帝不杀他,反而给他找了个台阶下?曹髦没有理会众人的错愕,继续说道:“朕此次西行,名为祭禬,实则是为查清西线军情,营救被钟会、杜轸等逆贼裹挟的忠勇将士!尔等三千健儿,皆是我大魏的栋梁,是一时受了司马伷的蒙蔽,并非真心谋逆。朕,赦你们无罪!”赦我们无罪!这四个字,如同一道甘泉,瞬间浇灌进了三千士兵干涸的心田。他们原本以为今日必是一场血战,无论胜负,自己都将被打上叛军的烙印,下场凄惨。可现在,皇帝亲口给了他们一条活路,一个洗刷罪名的机会!这峰回路转的变故,让所有人都松了一大口气,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下来。马成第一个反应过来,他深深地看了一眼曹髦,眼中除了感激,更多了一份发自内心的敬畏。这位年轻的天子,不仅有勇有谋,更有如此宽广的胸襟和收拢人心的手段,这与他们印象中那个骄横的少年,判若两人。他没有丝毫犹豫,单膝跪地,双手从怀中郑重地捧出一枚青铜铸就的虎头令牌。“陛下圣明!末将马成,愿为陛下效死!此乃关中军前锋营虎符,请陛下收回!”随着他的动作,他身后的两名校尉,以及更多反应过来的中下级军官,纷纷下马,“哗啦啦”跪倒一片,齐声高呼:“我等愿为陛下效死!”声浪在山谷中汇聚,驱散了方才的阴霾与死寂,只剩下劫后余生的庆幸与重新燃起的忠诚。曹髦微微颔首,示意陈寿上前接过虎符。“陈寿,立刻就地造册,重新登记所有将士名录。”他转身对陈寿下令,接着又面向所有士兵,声音再次拔高,“朕在此承诺!所有淮南籍的将士,只要在接下来的西征平叛中立有战功,你们远在淮南的家眷,将第一批获得新政推行后的‘军属豁免权’,免除一切苛捐杂税,由朝廷供养!若不幸战死,其抚恤,十倍于常例!”如果说之前的赦免是救命的稻草,那这番话,就是实实在在的强心针!“军属豁免权”!马成等人呼吸都急促了。这意味着,他们的家人将不再担惊受怕,能真正地安居乐业。这是他们这些底层军人,做梦都想得到的荣耀与保障!“陛下万岁!大魏万岁!”这一次,山呼海啸般的呐喊,发自肺腑,再无半分勉强。军心,彻底稳了。就在陈寿带着几名识字的文吏,忙着登记名册,稳定军队之时,曹安走到了曹髦身边,低声呈上几件从司马伷身上搜出来的物品。“陛下,这是司马伷的私印和一份行军堪舆图。”曹髦接过那枚冰冷的铜印,随意地看了一眼便扔给了陈寿,目光却被那张卷起的羊皮图纸吸引了。他展开图纸,发现这并非普通的行军地图。上面用朱砂笔详细地标注着阴平谷口上游一段渭水支流的地形,并且在几个关键的节点,画着奇怪的符号,旁边还有一行行细密的小字,写着“土石方量”、“截流点”、“预期水位”等字样。这赫然是一张水利工程图!一张……筑坝截流的工程图!曹髦的瞳孔猛地一缩。杜轸在渭水制造的洪水假象,果然是人为!而这张图的精细程度和设计思路,绝非一个普通武将能做得出来。这张图的指挥者,除了那个失踪的钟会,不作第二人想!这个疯子,他到底想干什么?他不仅仅是要用水势阻拦自己,他似乎在策划一个更大的阴谋。就在曹髦凝神思索之际,一阵凄厉的破空之声,陡然从头顶传来。“陛下小心!”曹安厉喝一声,一把将曹髦拉到身后,同时举起手中的铁钩枪,护在身前。“嗖!”一支羽箭擦着山谷的崖壁,带着一抹猩红的血迹,重重地钉在了他们面前不远处的土地上,箭羽兀自嗡嗡作响。曹髦抬头望去,只见那箭杆上,清晰地刻着一个家族的徽记——一个古朴的“钟”字。是钟会的箭!紧接着,一声凄惨的闷哼从谷口上方的悬崖上传来。众人抬头看去,只见一个浑身插满箭矢、穿着驿卒服饰的身影,如同断线的风筝般,从数十丈高的悬崖上坠落下来。“砰”的一声,那人重重地摔在下方的乱石堆上,眼看是活不成了。但在他生命的最后一刻,他用尽全身力气,将手中紧握着的一样东西,朝着曹髦的方向奋力抛了过来。那东西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啪”地一声,掉落在曹髦脚边不远处的泥地里。那是一枚官印,已经碎裂成了两半,但上面沾满血污的篆字,依旧清晰可辨。曹髦的目光落在其中一半印信上,那上面刻着两个字——征西。征西将军府的信印!这意味着,远在长安的西线统帅部,已经被钟会用武力彻底接管!整个关中,已经落入了敌手。:()三国:魂穿曹髦司马家你慌不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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