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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4章 伪志风云石破天惊(第1页)

他的手指在夹层里摸索着,像是溺水之人抓着最后的浮木,指尖的每一次颤动,都牵扯着曹髦的神经。终于,他猛地一抽,将那东西拽了出来。那是一卷紧紧卷起的皮纸,边缘已经被血水浸透,变成了深褐色,散发出一股混合着血腥与汗渍的复杂气味。王遵用尽全身力气,将这卷皮纸举到曹髦面前,嘴唇哆嗦着,眼中是无尽的恐惧与屈辱。“陛……陛下……妖……妖人钟会……他……他逼我……”王遵的声音嘶哑得如同被砂纸打磨过,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耗尽了他积攒的力气,“他逼我日夜背诵……这……这卷《大魏宗庙别志》……说……说若是不从,便让我王家断子绝孙……”《大魏宗庙别志》?曹髦的眉心在那银色面具之下,猛地一紧。他伸手接过那卷黏腻湿滑的皮纸,触手的感觉让他胃里一阵翻搅。他小心翼翼地将其展开,一股更加浓烈的血腥气扑面而来。皮纸上,是用一种极为工整的隶书写就的文字,墨迹深沉,隐约间,曹髦甚至嗅到了一丝极其淡雅的龙涎香气。这是皇室御用的墨,寻常人根本不可能得到。陈寿也凑了过来,借着微光,他只扫了一眼,脸色便瞬间煞白如纸,身体控制不住地开始发抖。“这……这……这是伪志!是弥天大谎!”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变得尖利,“陛下,万万不可看!此物……此物是穿肠毒药啊!”曹髦没有理会他的劝阻,目光如电,飞速扫过皮纸上的内容。他的心跳,也不由自主地漏了一拍。这卷所谓的《别志》,赫然是一篇精心编纂的伪史。它用一种旁征博引、看似严谨的笔法,“考证”出高贵乡公曹髦的生父,并非东海定王曹霖,而是另有其人,是一个血脉早已疏远的远支宗室。其用心之险恶,简直令人发指!这不是简单的刺杀,这是诛心!是釜底抽薪!它要从根基上,彻底摧毁曹髦继承皇位的合法性!一旦这份东西被钟会送入洛阳宗庙,再由司马家的人在那些曹氏宗亲面前“不经意”地揭露出来,后果不堪设想。那些本就对司马家唯唯诺诺、又对自己这个强势天子心存忌惮的曹氏诸王,恐怕会立刻炸开锅。一场席卷整个曹魏宗室的大规模内乱,将不可避免。到那时,司马家只需坐山观虎斗,便能以“拨乱反正”的名义,轻而易举地收拾掉所有残局,将曹氏彻底扫进历史的垃圾堆。更毒辣的是,在皮纸的末尾,还用朱砂笔模仿着一个人的笔迹,留下了一个残印。陈寿凑近一看,失声惊呼:“是……是文皇帝的私印!这……这怎么可能!?”先帝曹叡的私印!这简直就像是在一锅滚油里,又浇上了一瓢冷水。“陛下,烧了它!立刻烧了它!”陈寿的声音带着哭腔,他几乎是扑上来的,想要抢过那卷皮纸,“此物绝不能留存于世!一个字都不能留下!”曹髦却异常冷静,他只是用两根手指捏着皮纸,对着光线仔细地端详着。那双面具后的眼睛,闪烁着洞悉一切的寒光。龙涎香墨,先帝私印,详实到连曹氏旁支的生卒年月都分毫不差的记载……钟会一个叛臣,哪来这么大的能量,去伪造这样一份足以以假乱真的宗室秘闻?不对。这里面一定有问题。钟会这个人,极度自负,又心思缜密。他费尽心机布下这个局,仅仅是为了用一份假证据来动摇自己的根基吗?他应该料到,自己看到这份东西的第一反应,绝对是将其销毁。如果……如果他真正的目的,就是想让自己亲手毁掉它呢?一个疯狂的念头,如同电光石火般,在他的脑海中炸开。“曹安。”他淡淡地开口,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情绪波动。“老奴在。”“去,打一碗浓醋来。”“醋?”曹安和陈寿都愣住了。这种时候,要醋做什么?“快去。”曹髦的语气不容置疑。曹安不敢怠慢,连忙从驮马的行囊里翻找出随军携带的醋囊,倒了满满一陶碗,恭敬地捧了过来。一股刺鼻的酸味,立刻在湿冷的空气中弥漫开来。曹髦接过陶碗,在陈寿和王遵惊骇欲绝的目光中,将碗里那深褐色的浓醋,缓缓地、均匀地,倾倒在了那卷皮纸之上。“陛下,三思啊!”陈寿几乎要崩溃了,这可是罪证,用醋一泡,墨迹化开,岂不是毁得更彻底,更死无对证了?然而,诡异的一幕发生了。随着酸液的浸透,那原本清晰无比的隶书字迹,竟然如同冰雪遇水一般,开始迅速地消融、褪色、变得模糊不清。但就在那墨迹消散的地方,一层更浅、更细密的字迹,如同水鬼浮出水面一般,缓缓地显现了出来!那是一种用特殊墨汁书写的文字,笔画纤细,字迹潦草而急促,仿佛是在极为紧张的情况下匆匆写就。,!陈寿的惊呼卡在了喉咙里,眼睛瞪得像铜铃,死死地盯着皮纸上发生的化学变化。很快,原本的《大魏宗庙别志》彻底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份全新的、内容更加触目惊心的文书!“……淮南三镇之兵马钱粮,可尽归大将军调拨……若事成,许将军以广陵、合肥为封邑,世袭罔替……”“……吴主所虑者,唯陛下天威……若魏帝西狩,都中空虚,乃天赐良机……”“……昭,谨以此密约为凭,静候将军佳音……”落款处,是一个龙飞凤舞的签名,和一个鲜红的印章。司马昭!这赫然是一份司马昭与东吴大将军孙峻暗中勾结的密约副本!司马昭竟然准备以割让淮南重镇为代价,换取东吴出兵,牵制自己在西征路上的主力,从而让他有机会在洛阳发动政变!通敌卖国!这四个字,如同四座大山,狠狠地压在了在场每个人的心头。“这……这才是真相……”曹髦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冰冷,“好一个钟会,好一招借刀杀人、一石二鸟!”他看向已经目瞪口呆的王遵,缓缓解释道:“这是一种利用酸碱显影的手段。他先用一种遇酸即消的特殊墨汁写下这封真正的密约,再用混了龙涎香的御墨,在上面覆盖一层伪造的宗室别志。他算准了朕看到这份‘伪证’会惊怒交加,第一反应就是将它彻底销毁。而无论是火烧还是水浸,都会将上下两层字迹一同毁掉。到那时,司马昭通敌的铁证,就将永远被朕亲手埋葬,死无对证。”而钟会,则可以拿着这份被自己“销毁”的伪证大做文章,无论自己怎么辩解,都会陷入百口莫辩的境地。王遵虚弱地躺在地上,听着皇帝的解释,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他终于明白,自己从头到尾,都只是钟会计划中一枚微不足道的棋子,一枚用来传递这致命陷阱的信使。就在此时,一阵低沉而密集的马蹄声,如同滚雷一般,从山谷的另一头遥遥传来,大地开始轻微地颤动。陈寿脸色一变,立刻奔到悬崖边向远处眺望。只见远方的地平线上,一股遮天蔽日的尘烟正冲天而起,如同黄龙闹海,正以惊人的速度向阴平谷口席卷而来。尘烟之下,无数的旌旗与刀枪的反光汇成一片钢铁的洪流。“陛下,是骑兵!大队的骑兵!”陈寿的声音里充满了惊惶,“看旗号……是‘司马’!是司马家的兵!”他们绕过了华山的哨卡,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这里!曹髦瞳孔骤缩,立刻翻身上马。他身边的虎贲卫也迅速集结,组成了一个小小的防御阵型,所有人都握紧了手中的武器,紧张地注视着那越来越近的钢铁洪流。不到一炷香的功夫,那支骑兵便已抵达谷口,黑压压的一片,足有三千之众,将整个谷口堵得水泄不通。他们阵型森然,骑士们个个面罩寒霜,杀气腾腾,显然是司马家最精锐的嫡系部队。一名身着玄甲、面容与司马师有几分相似的中年将领,越阵而出。他端坐在高头大马之上,眼神倨傲地扫过曹髦一行人,最后,目光落在了曹髦那张银色面具上。陈寿在他身后低声提醒道:“陛下,是安平亭侯司马伷,司马懿的第五子,现任关中守将。”司马伷?他怎么会在这里?曹髦的心沉了下去。只见司马伷脸上没有丝毫见到君王的恭敬,反而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怜悯与讥讽。他勒住马,遥遥对着曹髦一拱手,声音却如洪钟般传遍了整个山谷:“臣,司马伷,听闻陛下西行祭禬,恐有宵小作乱,特率关中精骑三千,前来护驾!”名为护驾,实为围困。曹髦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司马伷似乎很享受这种居高临下的感觉,他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伸手向后一指。只见他身后的骑兵阵列向两侧分开,露出了阵中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东西——那是一尊高达丈余、通体青黑的巨大祭天鼎。鼎身布满了古朴的云雷纹,看上去沉重无比,正被十几名精壮的士兵用绞盘和滚木,艰难地推到阵前。司马伷看着那尊巨鼎,脸上的神情陡然变得肃穆而狂热,他猛地提高了音量,用一种近乎审判的语气,对着曹髦高声宣布:“然,臣于昨夜,得西岳神启,天降法旨!言高贵乡公,血脉不纯,非承大统之器,已为上天厌弃!此鼎,便是天命见证!”他的声音在山谷间回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陛下,天命已改,还请就地退位,以安天下臣民之心!”:()三国:魂穿曹髦司马家你慌不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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