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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9章 廷尉火起死囚换身(第1页)

曹安的身子猛地一震,他没有问为什么,甚至没有丝毫迟疑,只是重重一躬身,沉声道:“遵旨!”话音未落,他已转身快步奔向殿外,夜色中,他那老迈却矫健的身影,像一柄出鞘的利剑,瞬间消失在宫城的深沉阴影里。曹髦站在原地,深吸了一口带着露水寒意的夜气。渭水边那山呼海啸般的拥戴声犹在耳畔,但他的心却比这深宫的石头还要冰冷。舆论的胜利只是第一步,是麻痹敌人、争取时间的浮华表象。真正的杀招,永远藏在看不见的暗处。杜轸背后那只手,那企图用“曼陀罗”这种阴毒之物来控制朝臣、构陷自己的黑手,才是心腹大患。而荀绍,这个王肃的弟子,便是他目前掌握的唯一线索。必须撬开他的嘴!夜风拂过,将他身上尚未干透的衣袍吹得更冷,寒意顺着皮肤渗入骨髓。他紧了紧衣领,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向御书房,甚至顾不上换下这身湿衣。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一名小黄门气喘吁吁地跑入殿内,声音因急促而尖利:“陛下!不好了!廷尉府……廷尉府走水了!”曹髦猛地从堆积如山的奏章后抬起头,瞳孔骤然收缩。廷尉府,大魏掌管刑狱的最高机构,戒备森严,堪比军营,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地起火?还是在王羡的羽林卫刚刚抵达封锁的时候?这绝不是巧合!“备马!”他霍然起身,椅子被他带得向后翻倒,发出一声刺耳的闷响。他的声音里已经听不出一丝情绪,只有冰冷的决断。廷尉府位于洛阳内城南侧,当曹髦的坐骑在数十名羽林卫的簇拥下抵达时,一股浓烈的焦糊味已经扑面而来,呛得人几欲窒息。只见廷尉府的后院方向,火光冲天,将半个夜空都映成了不祥的橘红色。黑色的浓烟混杂着火星,如同一头狰狞的巨兽,在空中翻滚咆哮。无数衙役和军士提着水桶来回奔走,泼洒出的水流在熊熊烈焰面前,显得那般杯水车薪。羽林中郎将王羡浑身湿透,满脸烟灰,见到御驾亲临,大惊失色,连忙抢上前来:“陛下!此地危险,请陛下速速回宫!”曹髦翻身下马,目光如刀,死死地盯着那火势最凶猛的地方,冷声问道:“火从何处而起?”“回陛下,起火点是存放案牍卷宗的文书房!火势……火势一起便无法控制,已经彻底堵死了通往地字号重牢的唯一通道!”王羡的声音里充满了焦急与懊恼。地字号重牢!荀绍就被关在那里!曹髦的心猛地一沉。好一招釜底抽薪!对方显然是算准了他要来提审荀绍,便用一场大火,制造混乱,阻断通路,为他们的后续动作争取时间。“廷尉卿高柔何在?”曹髦的视线扫过混乱的火场,厉声喝问。“高公正在里面亲自指挥救火!”就在这时,一个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从火场边缘传来:“老臣在此!陛下,千金之子,坐不垂堂!火场凶险,还请陛下龙体为重,暂避一二!”须发皆白、官袍上沾满了水渍和灰尘的高柔,在一众属官的簇拥下快步赶来,脸上写满了惊惶与自责。这位以铁面无私、恪守律法着称的老臣,此刻的声音也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曹髦的目光越过他,直直地射向那被烈焰吞噬的廊道入口。那里面,是通往真相的唯一路径。“退?今天朕若是退了,大魏的法度,便要被这把火烧成一堆灰烬!”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他猛地转向身后的曹安,下达了一个让所有人瞠目结舌的命令:“曹安!取湿毡来,给朕覆在身上!朕要亲自进去!”“陛下,万万不可!”高柔和王羡同时失声惊呼,齐齐跪倒在地。“滚开!”曹髦怒斥一声,眼中闪过一抹骇人的厉色,“再敢阻拦,以抗旨论处!”曹安眼中含泪,却不敢违逆。他迅速从衙役手中夺过几张浸透了水的厚重毛毡,手脚麻利地披在曹髦身上,然后又给自己裹了一层,哑声道:“老奴为陛下开路!”说罢,这个年过半百的老仆,竟像一头被激怒的蛮牛,低吼一声,一头撞开了挡路的几名羽林卫,率先冲入了那炙热的、随时可能坍塌的火海之中。曹髦紧随其后,灼人的热浪瞬间包裹了他。木料燃烧的“噼啪”声、屋瓦碎裂的“咔嚓”声、还有浓烟中令人作呕的焦臭味,疯狂地冲击着他的感官。视线所及,尽是一片扭曲的、舞动的赤红。热!痛!火星溅在裸露的手背上,立刻烫起一个水泡。浓烟呛入肺中,带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但他咬紧牙关,一步未停。穿过燃烧的文书房,前方就是通往地牢的石阶。石阶上方,一根巨大的横梁已经被烧得半边焦黑,正“嘎吱”作响,随时可能断裂。,!“陛下,小心!”曹安怒吼着,用他那并不强壮的后背,死死抵住了一根倾倒下来的着火立柱,为曹髦抢出了一个转瞬即逝的空隙。曹髦没有回头,他知道任何犹豫都是对曹安付出的亵渎。他一个箭步冲下石阶,地牢内阴冷潮湿的空气混杂着烟火气,形成一股更加诡异的味道。地字号第三间牢房,门锁已经被高温烤得发红。曹髦顾不上烫,拔出腰间的佩剑,用尽全身力气,对着锁眼猛地撬动、劈砍!“哐当!”一声巨响,锁芯断裂,牢门被他一脚踹开。借着外面透进来的火光,牢内的景象清晰地呈现在眼前。一个人影,正静静地吊在房梁上,身下是一张被踢翻的矮凳。他的身体随着气流的涌入,轻微地晃动着,在墙上投下狰狞的影子。是荀绍!他已经“自缢”了!更可怕的是,一缕火舌不知从何处蔓延进来,正好舔舐在他悬吊的脸上,将他的面部烧得一片焦黑,血肉模糊,已然无法辨认。高柔和王羡此时也带着人冲了进来,看到这一幕,高柔眼前一黑,险些栽倒在地,口中喃喃道:“完了……全完了……钦命要犯,死于狱中,老臣罪该万死!”曹髦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汗水和泪水混杂在一起,从他被熏黑的脸颊上滚落。但他没有崩溃,也没有怒吼。越是绝境,他的大脑反而越是冷静。他一步步走近那具尸体,浓重的血腥味和焦糊味刺入鼻腔。他注意到,尸体的指甲缝里,似乎嵌满了黑色的灰烬和细小的木屑。畏罪自杀,死前还抓挠过被烧焦的横梁?这太刻意了。他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了那具尸体紧握的右手上。“陈寿!”曹髦头也不回地低喝一声。一直跟在他身后的年轻史官陈寿立刻上前:“臣在!”“把他放下来,掰开他的手,检查虎口。”陈寿一愣,不明白皇帝为何要关注这个细节,但还是立刻招呼两名狱卒,七手八脚地将尸体解了下来。尸体的手指已经僵硬,陈寿费了些力气才将其掰开。借着火把的光亮,他仔细查看了一下,随即疑惑地抬起头:“陛下,此人虎口平滑,并无异样。”“平滑?”曹髦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荀绍乃是经学大家王肃的弟子,常年研习经义,手不释卷。他的虎口,必然有因长期握笔而磨出的厚茧!而这具尸体虎口平滑,指节却异常粗大,这是常年拉弓射箭的军中之人才会有的特征!”此言一出,在场众人无不色变!高柔更是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失声道:“调包!贼人竟敢在廷尉府大牢里,玩了一手偷天换日!”“火是障眼法,自尽是伪装,烧毁面容是为了无法辨认。”曹髦的声音冷得像冰,“真正要做的,是救走荀绍,或者说,是转移荀绍!”他猛地转身,目光如电,直视着高柔:“高公!这场大火前后,可有任何人持特殊凭证,进出过廷尉府?”高柔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仿佛想起了什么极度恐惧的事情。他领着曹髦,踉踉跄跄地穿过狼藉的院落,来到自己平日处理机要公文的签押房。这里位于前院,幸而没有被大火波及。“半个时辰前……”高柔的声音干涩沙哑,“确有一名偏将,手持大将军府的牙牌,说是奉了钟会钟参军的密令,要紧急转移一名涉及兵变的要犯……老臣当时核验了牙牌与公文,不敢不从……”他颤抖着手,从一堆被水浸湿的文书中,翻出了一张被烧掉了小半的通行公文。曹髦一把夺过,只见那残存的公文上,赫然盖着半个朱红色的残印,依稀可以辨认出“镇西将军府”五个字中的“镇西”二字。钟会,司马昭的心腹谋主,如今正以参军之名,节制镇西将军府诸事!“他们从何处离开的?”曹髦的声音已经压抑到了极致。“后街……后街有一条专供廷尉府紧急撤离的密道……”“王羡!”曹髦厉声咆哮,“封锁密道所有出口!挖地三尺,也要把人给朕找出来!”羽林卫精锐尽出,如狼似虎地扑向了那条隐秘的通道。然而,一刻钟后,王羡带回来的,却不是活人,而是一个沾着血迹的黑漆木匣。“陛下,我们在密道出口附近发现了这个,贼人已经逃散,不知所踪。”木匣入手,颇为沉重。在所有人紧张的注视下,曹髦缓缓打开了匣盖。里面没有金银珠宝,也没有书信人头。只有一截血淋淋的、齐根而断的手指。那是一根食指,指节修长,指尖的薄茧,清晰地显露出主人文士的身份。最诡异的是,这截断指的指尖,被某种力量固定住,直挺挺地指向一个方向——城郊,东南。那里,是荀绍的老师,大儒王肃昔日隐居讲学的旧宅所在。如今,早已是一片废墟。钟会没有救人,更不是在逃跑。他用一场大火,一具假尸,一枚残印,和一截断指,留下了一个清晰无比的战书。他在用荀绍的命,将曹髦引向一个他早已精心布置好的杀局。曹髦缓缓合上匣盖,那根指向东南的断指,仿佛一根毒刺,深深扎进了他的瞳孔里。他没有说话,但周围的空气,却仿佛在一瞬间被抽空,压抑得让人无法呼吸。:()三国:魂穿曹髦司马家你慌不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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