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亿说这?些的时候很?冷静。
警察对钱亿的观感也不坏,她的出发点也是好的,但该批评还是得批评。
“你这?样动手打人,还抢了人家手机,对方是可以找律师告你的,知道?吗?”
钱亿当然知道?,但她不怕,也不在乎。
在警察叔叔面前认真认了错,钱亿这?边就没有什么事了。
而崔蕴和那边显然就麻烦了很?多,他?手机里的视频,平时看?得高兴,此时却成了加在颈项之上的利刃,再加上舆论?压力,警方对这?个?案子?格外认真且谨慎。
冯扬也被叫来问话。
早已经和人成了一条绳上的蚂蚱,冯扬自然什么也不承认,他?还心存幻想,这?件事情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最后什么事也没有平家回家。
只是冯扬还没有从派出所出来,就又有人来报案了。
报的崔蕴和□□和□□。
仿佛多米诺骨牌倾倒了第一块,后面的连锁反应快得惊人,不需要再做什么,墙倒众人推,之前的受害者们一个?个?都站了出来。
崔蕴和再叫嚣着?要找律师也没用了。
而冯扬,眼看?着?崔蕴和完了,才开始改口自己是被算计的,他?也是受害者之一,但已经来不及了。
他?傍上崔蕴和之后,也没少在酒桌上干灌别人酒的事。
他?自己屁股就不干净,从被害者变成了加害者。
这?一场婚礼上的闹剧,最终以崔蕴和与冯扬,以及他?们那个污糟圈子里的好几个人一起进去踩缝纫机而结束。
聚众□□,□□□□他?人,崔蕴和与冯扬,一个?十五年,一个?十二年。
崔老头真能服完刑出来,也七老八十了,而且像他?这?样的人,自诩成功人士,高人一等,现在轮为阶下囚,那是比死?都难受。
而且,崔家也算是完了,崔老头不仅自己进去了,还把?自己儿子也带了进去。
这?对父子?都一样不是东西,老头玩得花,儿子?有样学样,他?便带着?儿子?一起。
钱亿听说这?死?老头在看?守所里,就几次试图自杀。
至于冯扬,一个?事业刚起步的年轻人,以后别说前途了,等到放出来,也四十了。
他?父母那边,亲戚都帮忙瞒着?,不然估计当场能走一个?。
不过?就算是这?样,冯父那状态也活不了几年,冯母疯疯傻傻,都说不好。
等冯扬出来,说不定已经没有家,也没有家人。
最倒霉的是刚结婚的郑琇,她结了个?婚,和人一天?婚后生活都没过?,丈夫就进去了。
她差点也要疯了。
还是有几个?女同学看?不过?去,轮流去陪她说话,劝她,才让她好受一点。
痛哭了一场后,她开始准备离婚。
才三十岁不到的年纪,人生并不会真的完了。
而在办理离婚期间,冯扬那边真的查出得了性病,钱亿随口胡说的话真给她说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