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9章
昨天晚上我们一边打,那老娘们自己嘴不严,讲出来了挺多秘密。
他就是陈阳生的太爷爷陈梅州。到现在掐指一算的话,这老东西应该算是清朝人,他起码得有一百四五十岁了。
想当年他不是被抓壮丁了吗?他也曾经娶妻生子,生了一个儿子。然后赶上那个兵荒马乱的年代,就被抓了壮丁。但那个时候他身体很瘦弱,肩不能挑,手不能提,根本就不适合打仗。
他被抓走还不到一个月就打了三场仗。然后伤了命根子,就变成了跟太监似的。到后来他被打的半死,只剩下一口气。就被自己的队友扔到了乱葬岗。毕竟那个时候他都昏迷了,浑身血肉模糊的。别人都以为他死了呢,给他扔到乱葬岗。身上面还埋了点土。差不点给他活埋。
后来他清醒了之后,自己从土里爬出来。然后一直往山下爬。最后遇到了一个好心人,那个好心人救了他。那个好心人把他带下山,给他熬小米粥,救活了他的命。还给他治伤。
最主要的就是,这个好心人是个玄门中人,懂得不少玄门本事。在山下开寿材店,还跟我是同行。
陈梅州被救活了之后,那个时候他腿也折了,伤筋动骨一百天,躺在炕上也不能走。那个好心人确实心眼好啊。一直把他留在家里,伺候了他100天。
也就是这段时间,陈梅州发现那个人真有本事。那个人会控制纸人,会捉鬼,会问米。反正就是会很多玄法,在当地很受别人的敬仰,日子过得也不错,有钱有粮,相当滋润。
陈梅州躺在炕上养伤时,日日见那玄门先生用纸人耕地、以符咒驱邪,心里头便像长了草。他本就不是甘心认命的性子,想起自己断了子孙根、瘸了腿,若没点傍身本事,往后怕不是要饿死街头。并且自己现在搞得不男不女的。哪怕是回了家,也没有办法跟老婆孩子交代。所以他还不如留在这里学点本事,起码还能吃饱饭,过点好日子,也不用被抓走了。
一日趁先生给纸人上油,他挣扎着从炕上滚下来,“咚”地跪在青砖地上,膝盖磕出两道血印子。
“先生救命!”他仰着蜡黄的脸,声音嘶哑得像破锣,“求您收我为徒!我这条贱命是您捡回来的,往后任凭差遣,刀山火海绝不皱眉头!”说罢砰砰磕头,额角很快渗出血珠。
那先生捻着胡须打量他半晌,见他眼神里烧着股狠劲,倒不像寻常乡野村夫。只是陈梅州身子骨实在太差,连纸人都未必搬得动。先生摆摆手让他起来,谁知陈梅州犟脾气上来,硬是跪着不肯动,直跪到日头偏西,嘴唇发紫还咬着牙:“若先生不答应,我就跪死在这儿!”
夜里先生端来碗汤药,沉声道:“玄门规矩大,入了门就得守戒。你可想好了?”陈梅州眼睛一亮,忙不迭点头,接过药碗仰头灌下,苦涩的药汁呛得他直流泪,嘴角却咧开个笑。自此他便成了先生的记名弟子,每日天不亮就爬起来劈柴挑水,夜里偷偷在油灯下抄录符箓,断腿还没好利索,就拄着拐杖跟着先生学扎纸人骨架。
陈梅州拜了师傅,每天跟着师傅学玄法,学本事,甚至也学了一些算命之类的术数。
陈梅州虽然自己不男不女吧,但是他毕竟还有个儿子,他心里也牵挂那个儿子。所以他就偷偷摸摸给自己的子孙后代算命,算自己的儿子,将来会不会大富大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