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那富有节奏感的高跟鞋声音的主人终于显露真容。那是。一身红衣如火、身段妖娆、手里还拎着一个精致小酒壶的聂红娘。她一边走,一边极其慵懒地抿了一口壶里的烈酒,饶有兴致地瞥着脚下的新鞋子。然后。她那原本极其妩媚的凤眸,突然猛地一冷。“呼——”伴随着她朱唇微启。一口带着极其浓烈药香的诡异红色雾气。猛地喷向了前方那些想要趁乱向指挥室外围靠近的一支几百人的奥兰骑兵小队。红色的毒雾。就像是有了生命一般,在空气中极速膨胀、扩散!“咳咳咳!!我的眼睛!!”“有毒!!啊!好痛!!”甚至不需要任何刀兵相接。那些被红色毒雾擦过一点点边缘的奥兰战马和士兵。全身的皮肤瞬间起了大片水泡,然后如烈火烹油般溃烂、脱落。不出十几秒。那支曾经让无数附属国闻风丧胆的皇家骑兵小队,就连人带马,在地上翻滚惨嚎着化作了一滩滩令人头皮发麻的血水!铁血镇压!彻头彻尾的屠杀式震慑!只用了不到三分钟的时间。不管是内部还是外部。这场由奥兰残存高层临时起意发动的叛乱。就在薛听雨、白瞬、聂红娘三人那种简直不讲道理的武力降维打击下。被彻底。极其残酷地。扑灭了!指挥室内。寂静得连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甚至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刺鼻血腥味。维多利亚女皇。看着那颗罗素上将死不瞑目的头颅。看着满地跪地求饶、吓得尿了裤子的奥兰高层。她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屈辱?愤怒?悲凉?或者是……一种深深的、劫后余生般的解脱。如果。如果刚才这些人真的得逞了。如果陈木真的在北方死神的手里。那么。失去了陈木保护的伦萨,乃至整个奥兰。在这几千人的叛乱和随后必定会降临的阿撒兹勒的死气风暴中。将会经历何等可怕的生灵涂炭?!这些人。简直蠢得可恨!“维多利亚……你这个……帝国的罪人!”就在这时。那个被薛听雨的刀罡吓得跌坐在地、裤裆还湿着的老狐狸内政大臣,格拉汉姆大公爵。知道自己今天参与了这场阴谋,绝对是活不成了。在巨大的恐惧达到极致后,反而生出了一股病态的疯狂。他猛地从地上抬起头,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扭曲得如同厉鬼,他颤抖着手指。死死地指着站在一旁面色苍白的女皇,发出了如同夜枭般恶毒凄厉的诅咒:“你把帝国的尊严!把我们的军队和工业!全送给了一个东方的暴君!”“现在!甚至连我们这些一直效忠奥兰皇室的臣子,也因为你的软弱和背叛,惨死在这些大虞人的屠刀之下!”“你会遭到报应的!维多利亚!”格拉汉姆公爵疯狂地拍打着地面,眼泪都出来了。“还有那个该死的陈木!!”“就算他再厉害又怎么样?!”“他去北方找死!那个叫阿撒兹勒的怪物,那是连神都能腐蚀的深渊!”“他现在肯定已经死得连灰都不剩了!哪怕你向他张开双腿求他!他也救不回那个占据了你妹妹身体的怪物!哈哈哈哈!我们就算死了,有整个奥兰帝国陪葬,也是……”“轰隆隆!!!!”还没等这老东西歇斯底里的狠话和恶毒的诅咒放完。指挥室的穹顶。甚至整个皇宫。极其突然地。发出了一声仿佛要将这天地都撕裂的恐怖震颤!紧接着。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砰!”那由一整块重达十几吨的天然蓝宝石雕刻而成、镶嵌在指挥室正上方、厚达一米的水晶穹顶。被一股不可抗拒的、犹如陨石坠落般的庞大暴力。硬生生地。从外面。被极其蛮横地一脚踹得粉碎!漫天的蓝色水晶碎片。折射着火光。犹如一场极其绚烂而致命的水晶暴雨。在这个压抑的空间内倾盆而下!在那无数坠落的闪亮碎片中央。一道高大、修长、身上甚至还散发着淡淡紫金圣火残余余温的黑色身影。从天而降。犹如一尊从深渊凯旋、带着让众生战栗的铁血气息的远古战神。以一个极其狂放、沉重地足以踩碎山河的姿态。“咚”的一声巨响。稳稳地砸在了指挥室那原本象征着绝对权力的巨大沙盘中央!庞大的冲击波。直接将那由坚硬花岗岩打造的沙盘震成了漫天的石粉!同时,也将那个还在狂笑诅咒的老公爵震得口吐鲜血,像个破布麻袋一样飞了出去。,!“我好像听到。”沙尘与火光中。陈木低沉沙哑的声音,缓缓地响了起来。“有人在说。”“我已经死得连灰都不剩了?”全场死寂。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听不见。所有的奥兰残党,甚至包括刚才被震飞、奄奄一息的格拉汉姆公爵,都在这一刻像见了鬼一样瞪大了眼睛!他回来了!他居然毫发无损地回来了?!而且。当灰尘渐渐散去。所有人都看清了陈木此时的状态。他依然穿着那件华贵到刺眼的“深红之耀”皇袍。此刻这件长袍上,甚至连一道细微的划痕或者灰尘都没有!那股仿佛能凝结时空的绝世威压,比之前他去往北方的时候,甚至还要浓烈、霸道了几分!但。最让全场所有人,尤其是维多利亚女皇心跳几乎骤停的。是陈木的左手。陈木的左臂微微弯曲。在那里。在他的臂弯中。正安安静静、如同一个极其疲惫后熟睡的瓷娃娃一般。躺着一个有着一头白金色长发、皮肤晶莹如雪的绝美少女。正是恢复了本来面貌,被抽离了黑色死气的。爱丽丝。“砰。”格拉汉姆老公爵浑身瘫软,绝望地发出一声仿佛被人抽干了灵魂的呻吟。这是不可能的!他怎么可能不仅没死,还把人给完好无缺地救了回来?!说好的死神呢?!:()杀敌换媳妇?我一人屠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