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陈泽共事八年,他从不拿人情做交易。
他说‘能忍十年不争一句嘴的男人,心里有山河,手上才有分寸’。
这话,我信。”
她拉开抽屉,取出一份盖着鲜红公章的任命书,
“即日起,你任市场部客户策略组负责人,职级升至m3,
带团队、管预算、直接向我汇报,这是你的新合同。”
李梦琴眼眶发热,想说什么,却被沈涵轻轻按了下手背,
“别急着谢我,薪水部分,基本工资上调45%,另设专项‘家庭稳定激励金’,
每月5000元,连续发放12个月,不计入绩效考核基数。
理由很实在:一个能把日子过踏实的人,才扛得住市场的风浪。”
这是公司制度里从未有过的条款,但沈涵签了字,hR当天下午就走完了全部流程!
中午,李梦琴没去食堂。她坐在空荡的茶水间,拨通了张辉的电话。
电话那头很安静,只有隐约的风声,像是在车里。
她没哭,声音很平,
“我升职了,也涨薪了。沈总说……陈泽总和欧阳总都核实过了。”
张辉沉默了几秒,轻声说,
“嗯。我早上刚跟欧阳夏丹签完协议。
内蒙古那个新能源储能中试基地,我以技术合伙人身份加入,首期分红预付3000万,分三年兑付。
但前提是我得全程驻场,至少两年。”
“为什么?”
她问。
“因为那边缺一个真正懂系统集成、又肯蹲在现场调参数的人。”
他顿了顿,
“也因为……我不想再让你刷着小区群,一边截图一边发抖。”
“陈泽总答应了?”
她喉头微紧。
“他今早九点,在欧阳夏丹的见证下,当面给我开了绿灯。”
张辉声音沉下来,却带着久违的笃定,
“张辉,你不是去发财的,你是去把一个被资本炒糊的概念,
重新焊回地面上的,这事,得有人干。’”
李梦琴终于落下泪来,却笑了,
“那……奔驰的事?”
“欧阳夏丹送的。”
他坦白,
“不过被我退了,如果这次项目稳了,我们再买。”
她擦掉眼泪,望向窗外春日正盛的梧桐树,
“好。我等你回来,一起还房贷。”
挂了电话,她打开手机,取消了“仅好友可见”的隐私设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