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尖触碰到血字的瞬间,整幅地图轰然燃烧,火焰却是幽蓝色的。
火中浮现出一段影像:
三十年前,山洪之夜,并非天灾。
七名黑袍人站在高地上,手持玉牌,口中吟诵。
他们并非救人,而是在献祭,以六个孩子的恐惧为引,
将一对“双生守门人”夫妇封入“北海镜界”!
而那个推孩子们上高地的男人,并不是陈泽的父亲。
真正的父亲,早在那一刻就被替换成了“影傀”。
“你们被骗了整整三十年。”
火焰中的声音说道,像是沈涵的,可却又不是!
“我之所以能活到现在,是因为我母亲是最后一位‘织梦使’。
她把我藏进了别人的记忆里……藏在了你每一次讲述童年时的语气中。”
沈涵转身,望着窗外漆黑的山林,轻声说,
“陈泽,我不是你的青梅竹马,我是你母亲亲手编织的‘信使’,
只有等你找到真相那一天,我才应该消失。”
话音未落,她的身影已开始透明。
而在雪原之上,男人终于完全挣脱冰层,
他望向南方,嘴唇微动,吐出三个字,
“小……泽……”
这一声,穿越风雪,穿透时空,撞进陈泽耳中时,已不只是声音……
是童年夏夜的蒲扇,是冬日灶台上的红薯香,是收音机里沙沙作响的老歌,
是无数个无人知晓的夜晚,有人默默替他盖上的被子……
陈泽跪了下来,泪水终于落下,砸在血脉引图上,发出一声清响!
整幅图卷燃烧起来,灰烬升腾,凝聚成一条光路,直指北方……
通往北海极光木屋的归家之路,正式开启。
而在那条路的尽头,门,正在缓缓打开。
门后,不止有父母。
还有,被掩埋了三百年、关于“守门人”一族,与“九门执印”真正起源的终极真相。
光路升起的那一瞬,时间仿佛被拉成一根细弦!
陈泽跪在灰烬中央,泪水仍从眼眶滑落,但他的意识已不在京都……
那条由血脉之泪凝成的幽蓝光径,不仅指向北海,
更穿透了现实的褶皱,将他带入一段被封印的记忆洪流!
三百年前三月十七,子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