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约就像蒲公英,粉碎时会飘散新的种子。
现在……她直起身,裙摆无风自动,新的契约正在形成。
远处传来钟声,周晚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翻出日记本。
泛黄的纸页间,一张照片飘落后照片里的少女抱着婴儿,背后是开满金蝶的墓碑。
妈妈。。。她轻声念着,原来你早就预见了。。。
你母亲是第一个自愿者。
红衣女孩突然抓住她的手腕,
而你。。。将成为新的自愿者?还是守契人
金色蝴蝶突然聚成漩涡,周晚晴看见无数画面在眼前闪过:
图书馆的《守契人Ⅱ》,母亲的日记,还有。。。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是陈泽倒下的样子,嘴角带着释然的笑。
所以这就是轮回?她苦笑着抹去眼泪,
但这次,或许该换个结局了。
红衣女孩的瞳孔微微收缩,
你似乎比陈泽更有趣。
我母亲说过,周晚晴将日记本按在胸口,
执念归尘,愿者安息。
她望向天际,那里似乎有金色的蝴蝶在飞舞,而风中隐约传来古老书页翻动的声音……
凌晨三点,周晚晴在医院地下室内醒来时,发现自己正对着一面布满刻痕的墙。
月光透过破碎的玻璃穹顶,在地上投下细碎的银斑。
你终于来了。
红衣女孩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后,指尖轻点着那些刻痕。
那些凹凸的线条竟在缓缓流动,组成一行行发光的古文。
这是。。。契约的纹路?
周晚晴触碰墙面,指尖传来灼痛,那些文字突然化作金色蝴蝶,绕着她翩跹起舞。
陈泽的献祭……红衣女孩的声音带着笑意,
只是让契约换了形态。
话音未落,墙壁突然裂开,露出一条幽深的通道。
通道尽头,一盏青铜灯在微弱地发光,照亮了墙上密密麻麻的名字……
这些都是。。。自愿者?
周晚晴认出那些名字,全是老城区近年来离奇死亡的人。
他们都是守契人的后代。
红衣女孩突然抓住她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