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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2 生与死的禁忌线(第1页)

第一个大胆出声的是一只豹子模样的妖,四境,未曾化形,直立行走。

当这豹子将手探进了升仙洞内的一瞬,身上的冥气空前的高涨,死亡的味道将其腌入味了。

那豹子要死了。

裘月寒是如此认为的。。。。

针有圆指尖微颤,那颤意却不是因惧怕,而是某种久违的、近乎灼烧的惊疑。

她赤足踏在骨砖之上,足踝纤细如新折的竹节,可每一步落下,地面白骨竟无声龟裂,裂纹如蛛网蔓延三寸即止,仿佛大地也在屏息,不敢惊扰这八境之威。头纱轻薄如雾,却遮不住她眸中浮动的银光——那不是灵力外溢,而是神魂凝炼至极所生的“月魄反照”,连不癫都下意识合十低诵:“阿弥陀佛……此非人间眼。”

路长远没动,断念横于膝上,剑鞘上一道旧痕正隐隐发烫。

针有圆的目光扫过地上咕噜滚动的周公子人头,扫过油灯里跳动的尸油火苗,最后落在路长远脸上,停了三息。她忽然抬手,指尖一勾,那颗人头竟凌空浮起,皮肉簌簌剥落,露出底下莹白颅骨,颅骨眉心处,赫然嵌着一枚细如牛毛、通体银亮的针。

“《十八明月花针》第三针,‘照影’。”她声音依旧梦呓般轻,却字字凿进众人耳膜,“你识得它。”

路长远颔首:“照影针能摄魂影、溯因果。你用它照我,是想看孤阳教了我什么?还是……想确认我是不是他杀的?”

针有圆指尖一顿。

风停了。

连那滴答坠落的血珠也悬在半空,凝成一颗暗红琥珀。

不癫喉结滚动,鱼骨头卡在齿间忘了嚼。他忽然明白了——这客栈不是阵,不是域,而是“冢”。一座埋着过往死劫的活坟。方才消失的七人,并非被掳走,而是被时间之流冲刷回了自己命定的死刻:王大哥背棺上山时踩空跌入断崖的刹那;老三替新郎梳头时被铜镜割断咽喉的瞬息;还有那端鱼汤的店小二……他根本不是活物,而是当年为周家办冥婚、被钉死在门框上的厨子残魂所化!

“原来如此。”路长远缓缓起身,断念出鞘三寸,寒光如霜泼地,“你不是守坟人,你是验尸官。”

针有圆终于掀开头纱一角。

左脸皎洁如新月,右颊却覆着陈年焦痂,皮肉翻卷处,隐约可见森然白骨——与房梁上吊着的两个半身人,构成诡异对称。她唇角微扬,竟似笑非笑:“孤阳收徒,从不教剑,只教人怎么死得明白。你若真是他弟子,该懂‘验尸’二字,重在‘验’,不在‘尸’。”

话音未落,客栈穹顶轰然塌陷!

不是砖石坠落,而是整片夜空倒灌而下——星斗如墨滴入清水,迅速晕染成浓稠黑雾。雾中浮出无数虚影:抬棺的汉子、撒纸钱的老妪、吹唢呐的瞎子……全是七十年前送葬队伍里的人。他们动作僵硬,重复着当日行径:抬棺者弯腰,纸钱却飘向相反方向;瞎子鼓腮,唢呐里却吹出婴儿啼哭。

“他们在重演死局。”不癫突然顿悟,手中鱼骨“啪”地折断,“这客栈……是周家祖坟地脉所化!当年冥婚触了龙脉煞气,整支送葬队尽数暴毙,魂魄被地脉锁死,日日重历死状!”

“错。”路长远盯着雾中一个反复系腰带的老者,那腰带结打得极怪,三圈缠绕,末尾打了个死扣,“他们不是在重演死状,是在补全‘未完成的仪式’。”

他猛地转向王大哥:“你说牌位在轿中,棺材在旁?谁抬的轿?”

王大哥面如死灰:“是……是我们八人轮流抬的。可轿子轻得像空的,连轿帘都没掀开过……”

“轿帘没掀开?”路长远瞳孔骤缩,“那你们怎么知道里面是牌位?”

死寂。

连房梁上悬着的两具半身人,都停止了渗血。

针有圆静静看着他,银眸里映出路长远骤然绷紧的下颌线。

“孤阳说过,最毒的咒,不在符纸上,而在人心默认的‘应该’里。”她指尖一弹,雾中老者腰带突然崩开,露出腰间一块青黑胎记——与王大哥后颈处一模一样。

王大哥惨叫一声,伸手去摸后颈,指尖却触到一片湿冷滑腻。他颤抖着摊开手掌——掌心赫然躺着一小块剥落的人皮,皮下肌肉正微微搏动,皮上还沾着未干的朱砂,勾勒着半个“周”字。

“七十年前,抬轿的是八个周家人。”针有圆的声音冷了下来,“他们本该把新娘牌位送进祖坟,却在半路贪恋轿中美色,掀帘窥视……轿中哪有什么牌位?只有一具涂满朱砂、睁着眼睛的新娘尸身。她临死前咬破舌尖,在八人后颈烙下血契——‘若不成亲,便永世为奴’。”

王大哥浑身抖如筛糠,脖颈处皮肤正大片大片剥落,露出底下森白骨骼。

“所以你们不是来配冥婚的。”路长远斩钉截铁,“你们是来‘续契’的。七十年一轮,地脉需要八具新鲜血肉,重演当年抬轿之形,才能压住新娘尸身暴起的怨气。而你们……”他目光扫过剩余五人,“后颈胎记,都是假的。是用朱砂混着尸油画的。真正的契印,在你们魂魄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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