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人了?”
不癫一惊。
他画下的金圈并没有被触动,这说明并没有什么妖魔鬼怪进入圈内,将人带走了去。
路长远拍了拍和尚的肩:“别怕。”
不癫手上还拿着鱼,思索了一下,继续啃起了鱼。
一边吃还一边道:“路施主可是修了佛法?怎么声音里面有宁静祥和之意?”
不少人都觉得路长远的声音带有能让人冷静的力量,不癫觉得这和佛法有类似的地方。
路长远道:“很久以前,我有一个很要好的朋友教过我一门法,这门法的作用就是让自己变得冷静下来。
不癫微微讶异:“如此好用?”
“尚可,不过那时候此法修得还不算好,大部分的时候,都是用银针扎自己的。
路长远又道:“以银针刺穴,可平稳心境,得破妄之力。”
“菜来了,客人。”
店小二端着菜,安稳地放在了路长远画出来的桌前:“那边几位客人?”
路长远道:“不必管他们。”
随后将鱼汤摔下了桌。
“年份不够,滚回去重做!”
店小二为难地道:“这………………。。客人,这五百年的鱼骨简直闻所未闻啊。”
路长远瞥了店小二一眼,随后哐当一声将断念摔在了桌子上:“你觉得我是一个讲道理的人吗?”
店小二这只能怯懦地去了厨房。
路长远环顾四周。
那白骨大妖到底藏在哪儿呢?
这客栈就这么大。
滴答………………滴答。
有人惊讶地叫了一声:“往上看,往上看!”
路长远的视线沿着那滴坠的血珠向上爬。
先是昏暗的,积着厚尘的房梁,木纹在经年的潮气里扭曲成凸起的纹路,纹路上套着粗糙的麻绳,深褐里沁着更深的暗红色。
绳上有一个人。
头颅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后仰着,整张右脸,连带右肩,右臂,右侧的胸膛,都已彻底化为白骨,干净得泛着一种石膏似的冷光。
可左半边却还覆带着淤血的青紫色红肉,皮肤紧绷得发亮,像随时会崩裂。
一只左眼,就在这半张残存的脸上,瞪得滚圆,瞳孔散大。
而仿佛空中有一面镜子般,在不远处,竟还挂着与此人恰好相反的另一人,右白骨,左存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