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眼少女看着天空坠落的雨,在黑与白的世界中,她就好似一株幼嫩的水仙。
她不知自哪儿取出一把伞撑开,墨雨打在伞上清脆作响。
“路公子从哪儿来的这种手段?”
红鸾祖师降世的那会银发少女可是全程目睹了的,路长远此时的手段和红鸾祖师的画雨如出一辙。
“这就是不能谈论的话题了。”
路长远笑着转移话题,看着整座长安城一点一点的映入画中。
苏幼绾举了举狐狸。
狐狸头淋雨,湿润了赤色的毛发。
路长远不由得道:“你怎得还随身带一只狐狸?”
“她是梅昭昭。”
这是梅昭昭?
她真是一只狐狸啊!
路长远接过赤狐,朝着狐狸头轻轻的扇了几巴掌:“她怎么了?”
狐头一动一动,就是不醒。
这可就奇怪了,梦妖在长安施了法,现在连带着法与长安城,路长远一齐收入了画中,这法应该已经消失了才对。
梅昭昭为什么还没醒
苏幼绾轻轻的道:“我也不清楚,她身上的命运线很乱,我出手会被反噬。”
命定天道的使用终究是有限制的。
影响成功的因素太多,就比如苏幼绾就尝试过绣一个路长远娶她的未来,没成功。
苏幼绾抱着回狐狸:“路公子身上又有一根线凝实了,是吃掉了裘姑娘吗?”
路长远大惊失色,侧过头一脸诡异的看着苏幼绾。
无法无天了这慈航宫小师祖。
“路公子与裘姑娘的线联系很深,比之前深了不少呢。”
“苏姑娘………………麻烦尊重一下我的隐私?”
苏幼绾一歪头:“你与幼绾的联系也很深哦,需要幼绾和你描述有多深吗?”
银发少女伸出了白嫩的手指敲在路长远的心口。
“这里,装着的是幼绾最重要的感情。”
路长远有点尴尬。
谁知道那欲魔怎么想的,如今苏幼绾的感情和路长远融为了一体,总不能把路长远的心脏取出来还回去吧。
苏幼绾那美的不真实的脸上毫无表情,只是在叙述最清楚的事实:“就交予路公子保存了,莫要死了,不然幼的感情也就随着公子一起死了。
路长远仔细的品着这句话。
苏幼绾这话听不出任何其他的意思,却让人总感觉哪里不太对。
路长远只能点点头道:“我会保重自己的。”
“那便好,幼绾很是担心路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