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月的话脱口而出,没有经过大脑思考,就好像她本来就该说这话。
不,是已经说了这话。
周砚礼的表情变得有些不大自在,耳廓竟微微泛出红色。
“那走吧。”
他话音刚落,霁月就惊奇地发现自己快手快脚整理了书本,蹦跳着追上男人的步伐。
而这一切,并非她在操控。
往后几日,她与周砚礼的关系迅速升温,对方很腼腆,也很不习惯与女生过于亲密的接触,带着种淡淡的疏离。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霁月虽然存在温霁月的身体里,却像个旁观者一样盯着他,才品出一些温霁月看不清的东西。
只是她没想过,温霁月的大胆不比霁月少,二人的第一次,竟然就在大敞的微机教室。
彼时周砚礼还在加班,温霁月带了吃的去看他,又故意带了些酒水,想要把他灌倒。
但周砚礼没有倒,她反而先一步倒了。
面对她的各种挑拨,周砚礼坐怀不乱,压制着她,给她泡醒酒茶,给她擦拭吐乱的衣服。
他的动作很迅速,面上也很温柔,唯独那双眼睛,看得霁月浑身起鸡皮疙瘩。
他像一个披着羊皮的狼,专心地扮演着羊的角色,甚至将自己当成了一只没有危害的羊羔。
可霁月深刻知道,狼永远是狼。
真正让周砚礼愿意与她赤裸相待的原因,是温霁月喝了醒酒汤以后,红着眼睛望着他说:“周砚礼,我很差劲吗?”
“我不过是想,和你吃很多很多的饭,说很多很多的话。”
“我只是想陪着你。”
她根本不会说什么情话,说着说着就把自己感动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周砚礼一边给她擦眼泪,一边单手保存敲了许久的代码。
温霁月生气了,一把夺过纸巾想要离开,却被周砚礼擒住腕部,强制拉了回去。
她被他压在身下,接受他从温柔到暴躁的舔舐,从进入到退出,整整用了一夜的时间。
霁月眼睁睁看着周砚礼后半程撕开了伪装的面具,像个凶狠的恶狼在她身上留下痕迹。
他有些可怕,温霁月也发现了。
从那以后,温霁月找他的次数开始降低,也不再去他的课堂听课,甚至也不会再天天守着他,给他送一份热腾腾的饭菜茶水。
众人都笑,温家大小姐对周师兄的感情来得快去的也快。
但只有周砚礼知道,她是有了新欢。
一个女人的感情,泛滥得如同未加节制的潮汛,涨时将礁石上的苔藓泡得发白,退时却连半点痕迹都不留,只余下满地湿冷的沙砾。
不过他并不在意,因为他的目的,本就不是留住她的心。
不过几日,温霁月便被温家抓了回去。
她与人苟合的事情传入了温父耳里,那天温家上下大气不敢喘,温父气得摔碎了家中数件贵重瓷器藏品,却始终没揍温霁月一下。
也是那日后,温霁月被送去了叁不管地带,神溪谷中。
神为挚本以为这是能让温霁月安生的地方,却不想,回来寻母亲的神商陆,又与之发生了关系。
一个又一个男人前赴后继,被温霁月的开朗与细腻的内心吸引。
她像故意的,像在报复什么,又好似在窥探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