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他嘆了口气。
“唉……只是没想到这次却栽了。”
“少废话。”赵均平继续问道:
“我现在问你,是不是你让张际山去搞这些东西的?”
刘文辉点了点头说道:“没错,可以这么说吧。”
一旁的田俊,在不停的记录著。
刘文辉这么爽快,倒是让他没想到的。
如果是这样,那就省事儿了。
既然这个问题承认了,赵均平知道接下来的才是重点。
他一脸严肃的望著刘文辉问道:
“你刚才说了,你是掮客,负责牵线搭桥的。”
“那么是什么人找你买的这些情报?也就是说你的客户是谁?”
听到这个问题,刘文辉的小眼睛骨碌碌的转了两圈。
他心里很清楚,只承认自己是中间人,充其量也只是个倒卖情报罪。
至於其他的问题,他一概不承认、不知道就行了。
而且这还只是一方面。
更重要的是作为在这一行混的人,必须要懂得规矩就是不能牵扯同行。
要不然一旦出去,必然会被打击报復。
甚至不等放出去,自己的家人就得先被报復。
况且这次的客户是於心平。
於心平可是整个汉州倒卖情报行业的头號人物。
出於各方面的考虑,刘文辉也不敢將他交代出来。
赵均平不给他思考的机会,立即追问道:
“怎么……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
“咳咳……”刘文辉清了清嗓子说道:
“这个……其实我也不知道买家是谁。”
这话一说出口,赵均平就知道他这是没说实话。
於是脸一沉说道:“刘文辉,刚才还交代的挺好,现在你想耍心眼儿吗?”
“你作为中间人,你现在告诉我不知道买家是谁?”
“我劝你再好好的想一想。”
刘文辉知道他们国安的人,肯定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於是便苦著脸说道:“我是真的不知道,我们这一行有我们这一行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