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画像,他大多见过,画师笔法精巧,每一幅都很传神。
但这其中,并没有魏哲安身边的那个人。
而在他所见的皇室成员中,也没有那个人。
可偏偏,这两日来,那人的存在感,神秘的令人无法忽视。
过了许久,孟瑶终于直起了身子。
她已经有了判断。
她问楚墨渊:“你还记得,我们当初对付江敏身边的大太监江与,曾用过的一枚玉佩吗?”
楚墨渊当然记得。
那是他第一次真正见识到孟瑶的手段。
一枚玉佩,坐实江与的通敌之罪,斩断江敏最重要的一条臂膀,也救下了被江与长期圈禁、折磨的无辜女子裘盈。
“当然。”他点头,“那是一枚极为罕见的极品羊脂玉,楚国皇室之中,也找不出几块。”
正因其来历不凡,才让江与百口莫辩。
孟瑶唇角微微扬起:“那枚玉佩,是我从魏国大营里顺来的。”
楚墨渊一怔。
她继续说:“约莫四年前。我一心想回京城,便去求孟良平,结果。。。。。。自然是被拒了。我心里憋闷难受,索性没有回营帐,直接越境潜入了魏国军营。”
“这事我过去也常做,我若难受,必定得让魏人倒霉!只是那日。。。。。。魏国营中来了一个极为年轻的男子,生得十分好看。”
说到这,身旁那人的神色,微不可察地沉了一瞬。
孟瑶没有觉察,继续道:“我就留下来多看了两眼,魏军大将并不将他放在眼里,知道他从身上取出了一枚羊脂玉。魏将一看到那东西,态度立刻变了,恭敬得很。我见此物不同寻常,就。。。。。。顺手给带了回来。”
听到这里,楚墨渊明白了:“所以,魏哲安身边那个官员装扮的男子,就是你当日在魏国军营中见到的那位。。。。。。极为年轻俊美的人?”
孟瑶点了点头。
“对,那长相世间罕见,我不会记错。”
她说完,楚墨渊的脸色又黑了一点。
他轻咳几声,用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孟瑶忙看向他:“你不会是。。。。。。受寒了吧?可是方才走得急,吹了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