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知道她不配,她年纪小不懂事,可妾身还是想厚着脸皮求侯爷,若是可能就收了她做个妾室吧。”
“不求别的,只求她能有个依靠,能安安稳稳地伺候在侯爷身边……”
她的声音越说越低,带着母亲般的卑微祈求和不易察觉的心酸。
楚奕沉默了一下。
他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她圆润的肩头轻轻摩挲着,指腹感受着丝滑衣料下肌肤的温热与弹性。
“这件事,本侯会考虑。”
王夫人眼中掠过一丝欢喜,她知道,这已是他此刻能给予的、最明确的答复了。
她不再多言,缓缓低下头,视线无意识地落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眼神变得有些飘忽。
她放在身侧的手悄悄攥紧了锦被的边缘,犹豫再三,像是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嗫嚅着开了口,声音细弱蚊蚋,带着难以启齿的羞惭:
“还有一件事……侯爷,能否……能否劳烦你派人,给妾身烧一碗避子汤来?”
“妾身……妾身这把年纪了,身子骨也……也不想再受那份罪了。”
脸颊上浮起病态的潮红。
楚奕低下头,目光专注地描摹着她的面容。
明亮的晨光中,她的脸圆润而白净,如上好的羊脂玉,眉眼间流转着成熟女子特有的、经历过岁月沉淀的风韵。
此刻却又因羞怯而染上了几分少女般的绯红,形成一种奇异的、动人心魄的美。
“唰!”
楚奕的手指,轻柔地抚过她的脸颊。
“王夫人这般懂事,本侯倒是不忍心了。”
那“不忍心”三个字,尾音拖得有些长,带着一种暧昧不明的意味。
王夫人尚未完全理解他话语中的深意,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便骤然袭来。
“啊呀?”
王夫人忍不住惊呼了一声。
再接着,她便不想再发出任何的声音了,只能紧闭双唇。
也不知道过去多久。
在某个瞬间。
王夫人忽然挣开双眼。
然后,她的视线慌乱地瞥向窗外越来越明亮的光线。
“天,怎么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