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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带头的是谁?好大的阵仗!(你们带头的是谁?好大的阵仗!(第22页)“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确认无误。楚奕站起身,动作利落干脆,对守在门口的汤鹤安沉声吩咐道:“去请那位老夫人过来认人。”“是!”汤鹤安抱拳领命,转身疾步如飞地跑了出去。楚奕的目光再次扫过屋内这些饱受摧残的少女,眉头紧锁,眼中寒芒更盛。他侧头对身边肃立的执金卫下令,声音冷硬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关切:“去请大夫来,给她们仔细看看伤,再弄些温热的、软和易消化的吃食和清水来。”“遵命!”执金卫们齐声应诺。他们立刻行动起来,小心翼翼地搀扶起那些虚弱的姑娘。楚奕独自站在后院中央,玄色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挺拔而孤冷。汤鹤安办事极为利落,很快便搀扶着一位形容憔悴的老妇人回到了后院。那老妇人一踏进,浑浊的目光便急切地四处搜寻。当她的视线捕捉到那个被执金卫小心护在中间、依旧惊魂未定的蓝衣身影时,浑浊的双眼骤然爆发出惊人的亮光。“阿瑶!我的阿瑶啊!”随即,她挣脱了汤鹤安的搀扶,踉踉跄跄地扑了过去,几乎是扑倒在女儿面前。母女俩紧紧相拥,压抑了太久的悲恸和劫后余生的狂喜瞬间爆发出来,化作惊天动地的嚎啕大哭。不知何时。渔阳公主也悄然走到了楚奕身边。她看着眼前这人间惨剧,那双美丽的桃花眼渐渐泛红,一层薄薄的水雾迅速弥漫开来。“楚奕,这些人……太坏了。”楚奕没有立刻回应。他猛地转身,玄色披风在身后猎猎一振,声音如淬了寒冰的利刃,斩钉截铁地砸向汤鹤安:“凝香居,查封。”“所有人,拿下,老鸨,审。”每一个字都带着千钧之力。“得令!”汤鹤安毫不迟疑,抱拳领命,立刻转身,带着一队如狼似虎的执金卫冲向前院。楚奕略一沉吟,又补充道:“去万年县衙,把陈县令请过来。”“就说……执金卫请他喝茶。”渔阳公主静静地站在他身侧,微微仰头看着他冷峻如冰峰的侧脸轮廓。她悄悄地,伸出自己微凉的小手,轻轻握住了他垂在身侧、骨节分明的手指。楚奕低头,目光落在两人交叠的手指上,只停留了一瞬。他没有抽开,只是那冰封般的眼底深处,似乎有极其细微的波澜一闪而过,快得让人无法捕捉。不久后。一辆马车在凝香居门前急急刹停。万年县令陈甫几乎是跳下车来,一身墨绿色的官袍皱巴巴的,显然来得匆忙。他扫了一眼门前那些肃立如松、身着玄色官袍、腰佩长刀的执金卫,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强作镇定,挺了挺微凸的肚子,声音刻意拔高,带着官腔的威严,试图压下心中的不安:“你们带头的是谁?好大的阵仗!”目光在人群中逡巡,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