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却是兔死狐悲,人走茶凉。
虽宗门高层,亦有与自己有所交集之辈,但终究是屈指可数。
大多数人,都如这陈松一般,泯然众人。
好在,这些人,对于现在的沈闲,还是很有用的。
“主上,其忠心未可确定,是否要再继续观察?”沈玄传音询问。
虽说对方和自己有过交集,也通过了自己的考察,但不可不防。
“日久见人心,我等只求一片宁静,无需太过紧张。”沈闲摇头。
陈松之事,对于他而言,无非就是在这权力斗争愈演愈烈下的北星宫充当一双眼睛。
若这双眼睛不属于自己也没关系。
反正自己又不是要图谋什么大事。
就算峰主知道,自己也问心无傀。
沈玄不再多言。
“那孙小山既然是杂役,可否要过来?”沈闲忽然又问道。
比起陈松,孙小山的价值其实更低。
但他却有对方所没有的一个优势——简单!
此简单,并非是其实力或者心性,而是人际关系。
虽说峰里为自己安排了五名杂役弟子服侍,但他们终归不是沈闲的人,而且背后,还不知道藏着多少千丝万缕的关系。
可能,五人皆是他人耳目。
虽说沈闲不担心五人会窥探到什么,但自己行事,总归是要谨慎且有遮掩。
如今,陈松在暗,自然需要有一人在明。
这孙小山便是最好选择。
只要自己将其要过来,大家都会知道,这会成为他的人。
今后其行事,一举一动,也都会被注意。
如此,反倒能掩去暗处的陈松。
除此之外,孙小山还能帮他监视怡竹居的其他五人。
“我去问月婵!”沈玄道。
虽说明面上月婵是整个耀月峰的管事,但他毕竟是和姬北辰处于同一时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