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刚回来。听说他们坦白了,陈月牙不是他们的亲闺女,是他们在路边捡的。”
“陈月牙不是他们家亲生的?”这消息太劲爆了。
“不是亲生的又怎样?终归是他们从小带大的,孩子犯事,他们肯定要受牵连。”
张家媳妇摆了摆手,“陈家为了不受牵连,已经登报和陈月牙断绝亲人关係了。”
眾人一听,一片譁然。
“陈家人平时看不出呀,遇事这么果断?”
张家媳妇挥了挥手,“你们不懂!断亲也要看什么事。事大摆不平不断亲,难道要拖累一家跟著吃苦受罪?
我刚才向陈家人打听了,陈月牙这次啊,犯的事挺大的,肯定是要吃花生米的。陈家人想来也是逼得没办法了,不断也得断。”
眾人听了,惊呼四起。
吃花生米?
这是犯了天条了吗?
齐老太太紧皱著眉头,到底是犯了什么事?居然到了要吃花生米的地步?
张家媳妇朝楼上喊道:“齐家婶子,陈家都断亲了。你们家儿媳妇也受到牵连,你们家是不是又准备离婚断绝关係?”
这个『又』字用得好。
一些了解齐家前尘往事的,都意味不明地看向齐老太太,似乎等著看她笑话。
“没有的事,你们別瞎猜!我儿媳可没犯天条,她过几天就回来了。”
齐老太太矢口否认,瞪向张家媳妇,心里暗恨。
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是真的吗?齐家婶子,那你儿媳妇到底是犯了啥事?跟我们大伙说说唄!”
“刚孙子尿床了,我还得洗床单,没时间跟你们嘮嗑。”
齐老太太心里迟疑不定,回到家便问陪著孩子的齐暖阳,“刚才外面的话,你都听到了吧?你媳妇到底是犯了什么事?要我说,实在不行,就离了,免得你受她牵连。”
——
冷卉再次看到齐暖阳的时候,已经是十天之后了。
他这次来厂里,是为了办理交接手续的。
因著洪婉玗的所作所为,他多少也受到了牵连。
再加上发动机厂本就是保密单位,如今保密级別再度升级,他便不再適合继续留任。
上面很快就下来了调令,一纸文书,將他调去了別的城市,听说是一家纺织厂。
冷卉没有去过多关注,她站在办公室的窗户旁,看著楼下站在梧桐树下的齐暖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