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张姨和她说过,陈景骁似乎在楚家门口的车里坐了一整晚。
陈景骁见楚如瑜没有说话问,不由的深吸一口气,明明心里面积攒了很多的话想对楚如瑜说,但是却突然之间说不出来了。
他垂了垂眸,眼底闪过一抹伤感,随后也跟着保持着沉默。
隔了好一会,楚如瑜才把目光从窗外收了回来。
她抬眸看向前方正在认真开车的男人,淡声说道。
“我知道。”
“当时张姨和我说过。”
陈景骁愣了一下,随即说道,“是吗?”
“你当时应该很不想见我吧?抱歉,当时影响到你心情了。”
楚如瑜声音很淡,轻声说道。
“那些事情,对于我来说,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
“不管当时我们是什么样的心境,都和现在没有任何的关系。”
陈景骁闻言,怔愣的点了点头,回了一句。
“是啊。”
“都已经是过去了。”
六年的时间都已经过去了,他和楚如瑜那半年的婚姻,好似在时间的长河里,根本就算不得什么。
陈景骁只觉得胸口闷的慌。
他努力的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尽量让自己握着方向盘的手不要颤抖。
他的指尖死死扣住方向盘,指节泛出青白,那些被强行压下的酸涩与窒息感顺着血管往心口涌。
那些日子,对于楚如瑜来说是轻描淡写的“都过去了”。
可于对于陈景骁而言,是翻来覆去的执念,是午夜梦回的遗憾,是刻在骨血里散不去的印记。
他抬眸飞速的扫了一眼坐在后座上的女人,她侧脸安静柔和,眉眼间是全然的释然与疏离,仿佛那半年婚姻里的爱恨纠缠,于她不过是一场转瞬即逝的烟火。
陈景骁很想对楚如瑜说,过不去,他过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