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嬷嬷抱着小皇子退出房间。
兴懿皇帝坐到床边,把江岁宁揽过靠在自己的胸口,声音里满是兴奋:“宁儿,朕给我们的孩子起好名字了,就叫珩耀,怎么样,喜欢么?珩耀,耀儿。”
江岁宁不语,兴懿皇帝能感受到江岁宁细微的抽泣,他记得太医说过,女子产后情绪波动大是很正常的事,但江岁宁刚才抱了他们的耀儿,说明之前种种的不愉快都烟消云散了,兴懿皇帝不由的搂紧江岁宁。
“那件事是朕不好,朕知道宁儿心善,见不得……但是朕也是太担心你和耀儿了,关心则乱,这才会出此下策。事已至此,已经发生的事不可能改变,但朕答应你,以后断然不会再做这种事。我们是耀儿的父母,我们把耀儿带到世上,就要好好爱耀儿,好不好。”
江岁宁点点头。
之前孩子只是她腹中的一部分时她可以说带着孩子一起赔罪,但现在亲眼看到一个活生生、会哭会闹的孩子出现在面前,并且是自己身上掉下的肉时,江岁宁之前想带着孩子一起死的勇气散了大半。
宋清荷带着半夏站在后宫里一处较为隐蔽的湖心亭下,一阵打着卷的风吹过半夏不由的缩了缩脖子,小声道:“主母,这里好冷呀。”
“等他来了,问过话我们就回去,晚上再来。”
“半夏觉得德妃今天说的话有道理,人证物证都在,咱为什么不可以跟皇上交差呀?”半夏实在不明白。
宋清荷道:“事情若真是表面看到的这样,那我现在确实可以用结案收尾。皇上要什么结果我知道,但其中的曲直我必须搞清楚,否则连怎么掉坑里的都不知道。”
“原来是这样,真的好复杂,半夏还是适合做主母的丫鬟,侍奉主母。”半夏歪着头,笑着说道。
话音刚落,一个穿着京城卫衣衫的男子出现在游廊的一头,朝着她们快步走来。
半夏小声惊呼:“京城卫?”
跟着宋清荷这么久,她也知道京城卫和皇城司不和,而宋清荷显然和皇城司关系更近一些,看到京城卫半夏瞬间瞪大眼睛,警惕的盯着来人。
男人走到宋清荷面前行礼:“属下田闳见过娘娘。”
“听陆大人说,你是他好兄弟,他非常信任你,所以把你介绍给我。这次辛苦你了。”
田闳诚惶诚恐,又一次弓腰:“属下不敢,陆大人是属下的恩人,当年从皇城司的比武中落败,属下身受重伤,是陆大人用私人关系为属下请太医诊治,为此陆大人还被先帝责罚。陆大人的恩情属下没齿难忘,这条命都是陆大人的,怎敢和陆大人称兄道弟。”
“陆大人说,其实你的能力并不在亲从官之下,只是运气不好,比武败了但你的人生没有”宋清荷微笑着说道。“陆大人还说他相信有机会你还是可以进皇城司的。”
田闳这辈子的梦想就是进皇城司,他又惊又喜:“谢大人,谢娘娘。”
“昨天有人离开端秀宫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