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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臣一见长孙皇后过来了这边,立刻拥上前去,在离她数步之遥的地方停下,纷纷向她行礼,“参见皇后殿下。”
凭着她平日里积累起来的贤名和人望,大臣们不少人都把她当作了主心骨,期盼着她能主持大局。
其他的那些妃嫔都还在灵棚那边群聚而哭,根本就指望不上!
“恳请皇后主持大局!”
长孙无忌也一边提防着李恪偷袭,一边出了大殿。
看了一眼亲生妹妹,一言不发,已经在思索如何把自家妹子从整件事里摘出去。
于他而言,自己和妹妹无论是谁手握大权,把持朝政都是一样。
安易也借机打量着李恪,觉得有些奇怪,一直上蹿下跳叫唤不停,跟吃了兴奋剂一样,是单纯发癫还是又被控制住了?
本身被鬼上过身的人,就是是因为阳气不够,很容易被再次缠上。
这是玉真凑到情郎身边,低声道:“安郎,我去那边看看妹妹,你护着母亲。”
安易轻轻点头,算是答应了。
玉真出了人群,向着一众妃嫔那边走去,进了内殿,听着一群莺莺燕燕的哭声,心生厌烦,忍不住娇喝道:“别哭了!一会儿你们都走,谁要不愿走,就留在这里殉葬!”
这句话正好戳中了她们内心最担忧的地方,一群女人迅速安静下来,忍住哭泣,面露惊恐。
“丽质,你过来,来阿姊这边。”
李丽质像受惊的小鹿一样身子抖了抖,小脸苍白,毫无血色,双目微红,抬起头看着姐姐,慢慢地移到她的身边。
“这里不能待了,我送你去安全的地方。”
“阿姊,那你呢?”
“我……”她略一停顿,“我要留在这里帮母亲。”
尽管长乐公主很想说,那我也不走,但也知道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必须要听话才行。
“持盈,外面出了什么事?”有人忍不住问道。
玉真扭头看了她一眼,发现对方是自己“姑姑”,同时也是同门师姐的真定公主。
于是便毫不隐瞒地说道:“魏王逼宫,已经身败名裂;吴王同反,欲矫诏欲登帝位,此举如同自取灭亡;太子离奇失踪,生死不知;这里很快就会变成战场,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师姐,你带她们回观里,锁紧大门,看好门户,乱军不敢攻进去的。”
一个妃嫔悲声问道:“那陛下的灵柩呢?总不能也一起搬过去吧。”
停灵的时候不能擅动,否则亡灵不安。
闻言,在场的妃嫔都悲痛起来,喊着对不起陛下,玉真也有些悲伤,别过小脸儿去。
连活人都快顾不上了,哪还有精力去照顾逝去的父亲呢?
她也只能往乐观了说,“放心吧,母亲她不会眼睁睁看着陛下的遗体受辱的,会派兵保护的。”
妃嫔还要再说,却被她出言喝止了,“还哭!既然不想走,那就别走了!被乱兵掳去,失了名节,难道就对算得起陛下了吗?”
众女瞬间噤声,连大气都不敢出。
接下来,在玉真和玄音师姐的组织下,一众妃嫔、公主还有随行宫女纷纷起身,往上清观的方向逃难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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