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维看着那道旧痕,又低头看看自己正在泌乳的乳房,再看看身后这具由怪物重塑、承载着兽王大脑的躯体……一种极其荒诞、冰冷又灼热的复杂情绪攫住了她。
曾几乎毁掉基地的“怪物”,如今构成了她“丈夫”的身体。
曾带来噩梦的“地点”,如今要被她和这个“丈夫”用最原始的方式“标记”为“领地”?
这是讽刺?是亵渎?还是……
“嗬!”“磐石”的催促变得尖锐。
李维猛地闭上了眼睛。
再睁开时,眼中那丝因回忆而产生的冰冷波动,被一种更深的决绝所取代。
覆盖掉吧。
用新的、属于“我们”的痕迹,覆盖掉旧的恐惧。
用欲望的气味,淹没噩梦的残留。
她不再犹豫,甚至主动调整了角度。双手更加用力地揉捏挤压自己饱满的乳肉,让乳汁的流速加快。
这一次,她没有随意喷洒,而是刻意对准了牧场的方向,让温热的、乳白的汁液,精准地浇灌在那道象征过去伤痛的道路之上!
乳汁顺着地板间的沟壑流淌,填满细微的凹陷,在应急灯下反射出微弱的光泽。
浓郁的奶香迅速扩散,与动物们的气味混合,形成一种奇特的气息。
“磐岩”似乎感受到了她动作中突然爆发的某种激烈情绪,他喉咙里的咕噜声变得愉悦而低沉。
他没有立刻插入“奖励”,而是罕见地低下头,伸出舌头,舔舐了一下她后颈渗出的汗珠,然后顺着脊椎一路向下,直到她因羞耻而紧绷的腰窝。
湿滑粗糙的触感带来一阵战栗。
李维咬住下唇,没有出声,只是更加卖力地挤压乳房,直到地面的缝隙彻底被新鲜温热的乳汁覆盖、浸润,再也看不出原本的模样。
然后,她才仿佛虚脱般,身体向后软倒,完全靠进他怀里。
“磐岩”默契地接住她,就着她后仰的姿势,将她一条腿抬高,就着站立的姿势,从侧后方再次凶悍地贯入!
这一次的抽插格外绵长而深入,仿佛要将她刚才那种激烈的情绪也一同碾碎、融合进这原始的结合之中。
……
巡游的路径,不知不觉,竟渐渐靠近了生活区的核心——育婴室所在的舱段。
当熟悉的、混合着幼儿奶香、清洁剂和温暖织物气息的空气隐隐飘来时,李维残存的理智如同被冰水浇头,猛地一个激灵!
不!这里不行!
绝对不行!
孩子们都在里面安睡!虽然这里的墙壁隔音虽然不错,但……
而且,在这里进行“标记”?在孩子们的房间门口?这念头让她感到一种近乎亵渎的恐慌。
她开始挣扎,试图扭动身体,改变“磐岩”前进的方向,喉咙里发出微弱而急切的“不……不要这边……”的哀求。
然而,“磐石”的脚步只是微微顿了一下。
他的眼眸望向育婴室紧闭的合金大门方向,鼻翼剧烈翕动。
那里面传来的浓郁、属于大量幼小生命的味道,显然强烈地刺激到了他。
但那不是捕食的欲望,而是一种……混杂着好奇、警惕、以及某种更深层躁动的复杂反应。
硅甲兽是高度社会性、重视幼崽的种族,兽王更是曾经庇护族群的首领。
这些气息,或许勾起了他大脑深处某些关于“族群”、“幼崽”、“庇护所”的碎片记忆,与此刻他正进行的“标记配偶”、“圈定领地”的本能产生了奇异的冲突与交融。
他没有强行冲向大门,但也没有离开。
他就这样抱着李维,停留在距离育婴室大门约十米外的通道拐角阴影处。身体依旧与她紧密相连,但大部分的注意力都投向了那扇门。
他喉咙里发出了一种不同于催促标记的低沉吼声,那声音更浑厚,更持续,带着一种审视,甚至是一丝难以察觉的……犹豫?
仿佛在评估这个散发着浓烈“幼崽”气息的地方,与他身上的“雌性”以及他们正在进行的“仪式”之间的关系。
李维的心跳如擂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