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远比广播中声音更加浑厚、更加暴烈、带着胸腔共鸣的咆哮从“磐岩”喉咙深处炸开!
那几乎不是人类能发出的声音,而是野兽宣示主权的战吼!
李维甚至来不及从弯腰翘臀的姿势中回头,就感觉一股灼热、坚硬、如同烧红烙铁般的触感,猛地抵上了她因姿势而完全暴露、泥泞不堪的臀缝之间!
没有前戏,没有试探,没有属于人类的任何温存!
“噗嗤——!!!”
伴随着一声极其响亮的、湿肉被强行撑开挤入的淫靡水声,那根尺寸惊人、早已怒挺到极致的紫红色狰狞肉棒,凭借着一股蛮横无匹的力道,如同攻城巨锤般,精准地撞开她两片早已湿滑肿胀的阴唇,挤开紧致湿热的穴口软肉,以一种近乎野蛮的方式,长驱直入,直捣黄龙!
“呃啊啊啊啊????——!!!!”
李维的惨叫与极乐般的嘶鸣同时飙出!巨大的冲击力让她撑在墙上的双手猛地滑脱,整个人被顶得向前扑去,撞在冰冷的金属墙面上!
但下一秒,一股更强大的力量从身后传来——是“磐岩”那双如同铁箍般的大手,死死地钳住了她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腰肢,将她牢牢固定在原地,同时腰胯开始以恐怖的频率和力度,进行着原始而暴烈的活塞运动!
“砰!砰!砰!砰!”
肉体猛烈撞击的闷响在空旷的走廊里疯狂回荡,节奏快得令人窒息!
每一次深入,那布满坚硬凸起和螺旋纹路的粗壮棒身,都狠狠刮蹭碾压过她阴道内壁上每一个敏感的褶皱和凸起,尤其是前端那巨大如蘑菇头般的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沉重地撞在她花心深处的宫颈口上,带来如同被贯穿灵魂般的剧烈酸胀与极致快感!
“呃!太…太深了??!顶…顶到子宫了!啊啊啊!老公??!兽王!就是这样!干死我!用你的大鸡巴干烂你的骚老婆??!!”在熟悉的尺寸与形状面前,李维的语言功能仿佛退化,只剩下最本能的、混合着痛苦与狂喜的呐喊。
她的头被迫抵在墙上,黑色的长发黏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嘴巴无意识地张开,涎水混合着之前残留的乳汁从嘴角流出。
身后的撞击如同狂风暴雨,毫无怜悯。她感觉自己就像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被那根恐怖凶器肆意地贯穿、捣弄、抛起又落下。
胸前那对失去束缚的W罩杯巨乳,随着身后每一次猛烈的冲撞,如同两个沉重的水袋般疯狂地前后甩动,拍打着她自己的胸腹和面前的墙壁,发出“啪啪”的声响,乳白色的汁液被挤压得四处飞溅。
撕裂的黑丝裆部豁口被撑大到极限,粗糙的丝袜边缘摩擦着被反复进出的红肿阴唇,带来额外的刺痛与摩擦快感。
在这近乎暴虐的侵犯中,李维的意识被撞击得支离破碎,却又在某些瞬间异常清晰。
眼前的金属墙壁纹理模糊扭曲,仿佛化作了潘多拉荒野上那片熟悉的、长着荧光巨蕨的林间空地。
身后那熟悉又陌生的、混合着人类体温与野兽般狂暴的冲击节奏,与记忆深处某个画面狠狠重叠——
那是基地能量屏障外不远处的林间。
当时,她刚刚给兽王和它那三只嗷嗷待哺的幼崽喂完奶,胸口还残留着被小兽们吮吸的胀麻感,以及一丝奇异的、属于哺育的柔软。
兽王庞大的身躯靠近,灼热的鼻息喷在她的后颈,那根属于硅甲兽的、布满角质环的狰狞巨物,带着不容置疑的渴望抵住了她……那是第一次,在这颗陌生的星球上,在完成了哺育后,她被一头野兽以最原始的方式“占有”。
那时的她,心中充满了震惊、屈辱,以及在那无法抗拒的粗暴贯穿中,身体深处第一次被彻底唤醒的、灭顶般的陌生快感与随之而来的、深沉的空虚被填满的颤栗……
一样的粗暴,一样的深入骨髓,一样的……将她身为“人类”的理智与矜持碾得粉碎。
这根肉棒……
不,不仅仅是肉棒。
它就像潘多拉星球狂野生命力的化身!是这个陌生、残酷、却又充满原始欲望的世界,对她这个被改造的“外来雌性”最直接、蛮横的烙印!
第一步,它碾碎了她作为男人的过去残留的疏离感,用极致的、非人的肉体快感,将她牢牢锚定在这具女性身体的感官现实之中,让她不得不直面并沉溺于这被赋予的欲望。
第二步,尽管她子宫里孕育的生命来自飞船冷库中陌生同胞的遗传物质,是她身为“火种”载体的使命,但兽王这根肉棒一次次狂暴的侵犯与填满,却真切地填补了她作为“生育机器”那“只有结果、没有过程”的巨大情感与生理空洞。
它在无数次的交媾中,用最原始的快感与连接,让她体验到了身为“雌性”而非仅仅是“容器”的完整与……归属。
第三步,它让她在欲望的沉沦中,逐渐熟悉并依赖上这种超越人类情感逻辑的、纯粹野兽般的占有与被占有,让她不知不觉间,将这头硅甲兽王视作填补那片空洞的、不可或缺的“配偶”与欲望之源。
而如今……
第四步……
在这具由她亲手设计、却完美复刻了野兽内核与那根致命凶器的人类躯体毫不留情的征伐下,在这完全摒弃了人类交媾礼仪、只剩下最原始本能冲撞的性爱中……
她感觉自己作为“基地领袖”、“孩子们的母亲”、“人类文明的代表”……所有这些由责任与使命构筑的身份,都如同她身上那件被撕碎的华服般,正在片片剥落!
她被顶撞得魂飞魄散,脑海中却闪过一个更清晰的念头:
“我,褪去了所有文明的外衣与使命的枷锁,抛弃了所有社会的角色,赤身裸体地跪伏在这里,承受着野兽般的侵犯,并从中汲取着填补灵魂空洞的灭顶快感……”
“这不就是一头被最强大雄性选中、只为最激烈交媾与原始连接而存在的……雌兽吗?”
潘多拉,终于用它最本源、最野蛮的欲望之力,将她这个背负着沉重使命的文明火种载体,从肉体到灵魂深处那份被制造出的“空洞”,彻底地填补、征服、并拖入了它狂野的生命洪流之中。